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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凯6800亿刺激不刺激

2018-11-05 09:27:18

程凯:6800亿,刺激不刺激?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2008年10月11日,《华夏时报》封面策划的编者按——《华尔街进入后天时代》,在环球资本市场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我颇为得意地加了一句总结陈词:“一个凯恩斯的幽灵正在全球复活。”事实证明,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因为一个陷入“后天思维”的人,怎能想到仅仅10月28日,上证指数就见底1664点了呢?

我猜中了刺激的开头,却没有猜到刺激的结尾。

今天的股市呢?指数从1664点涨到过3478点,又从3478点掉到过2319点,关于刺激不刺激,还是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说。比如,本周高调出台的西部大开发十年规划,具体到2010年西部大开发新开工的23项重点工程,6822亿的投资盘子,算不算是一项新的刺激计划呢。

我的发现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心中惦念着经济需要新刺激的人,自然把这6800亿当个宝,认为不仅是高效的,而且是的,既照顾到了缩小区域经济差距,又兼顾了进行中的产业大转移;而心中厌恶有形之手刺激经济的人,也能把这6800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认为这6800亿大有蹊跷。

根据一家券商的分析,这6800亿今年多完成3000亿,只是2009年全国22万亿固定资产投资的1.3%,或者是3.6万亿房地产投资的8%。换句话说,不太刺激。

6800亿,刺激不刺激?有人觉得不够刺激,还有人觉得刺激得刚好;有人觉得不算刺激,还有人觉得不需要刺激。要么是刺激,要么是不刺激,关于政府的支出,只有这简单的二分法。

在刚结束的G20峰会上,西方国家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欧盟改弦易辙,告别了2008年重新拾起的凯恩斯主义,一句话,“不再刺激了”;美国人就不一样,认定刺激得还不够,还得努把力。中国怎么走?有没有第三条道路。

从凯恩斯起,我们才知道市场经济也是需要刺激的,市场也有生病的时候,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往往需要强心针。但是,一个正常人你要给他打一剂强心针,后果会怎样?问题的关键,是病人的病情到底怎么样?打针前的望闻问切才重要。

可惜的是,望闻问切的本事,是越老的中医越能把握分寸。在这一点上,中国是尴尬的,2008年的危机祸起华尔街,中国经济也来埋单,搞了一个刺激指数超高的4万亿。昨天的4万亿有4万亿的价值,即使现在还不到盖棺论定的时候,而今天的6800亿呢,我得说,既然大家都能各取所需地看待它,那它就成功地走出了第三条路——说它是刺激它不是,说它不是刺激它就是,就像是金庸笔下那把“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玄铁剑,作用在无形之中。

其实,犹犹豫豫的时候,恰恰是刺激还没有到退出的时候。

早在3月份,诺奖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就提示过欧洲国家“削减赤字的危险”,但是不受待见,因为这位先生是个老实人,不懂得忽悠;持相同观点的另一位诺奖经济学家克鲁格曼就更擅长吸引眼球,这几天他成功地让大多数人注意到了他的文章,“我们恐怕正处于第三次萧条早期。”他们俩的观点是鲜明的,时候未到,刺激政策退出不得。

斯蒂格利茨是一个在政府和市场中寻找平衡的学者,而克鲁格曼干脆就被贴上了“萧条经济学家”的标签,在政府和市场关系上,他们都是凯恩斯的门徒。而现在的中国政府,也被中西经济学家认定为深谙凯恩斯的逆经济周期操作之道。

凯恩斯主义,代表的是政府在市场经济中要有所不为,也要有所为。何时作为,何处作为,如何作为?回答好这三个问题才算是把握了凯恩斯的精髓。凯恩斯不仅是反周期,还有顺周期时候的有所为。

认为凯恩斯只是萧条经济学,其实是一种误读。斯蒂格利茨已经属于是新凯恩斯主义学派的代表人物了,他的凯恩斯主义是彻头彻尾的,认为政府不仅要在危机时候发挥作用,在正常时期同样有事可做。比如西部大开发,是刺激还是不是刺激,都没有关系,我们大可以不用刺激一词,因为基础建设、教育医疗,无论在非常时期还是正常时期,都是政府支出的应有之义,这些钱都是花在刀刃上的。

刺激不刺激,分歧的实质在于:政府花出去的每一分纳税人的钱,是不是都用在了刀刃上?

近,美国副总统拜登的首席经济顾问伯恩斯坦打了一个很到位的比方。他认为,在当前经济形势下,保就业和削减赤字是友非敌。正常时期,赤字支出就像往一个已装满水的杯子里加水,公共支出只不过是取代了私人支出,而且还需要美联储加息来避免水溢出来。但是非常时期呢,经济的这只杯子里的水并没有装满,这个时候,政府支出一美元所增加的赤字,比经济全速增长时支出一美元所增加的赤字要少,而且,严重的产能过剩让利率和通胀保持在较低水平,甚至有通缩的危险,因此还不必动用货币政策来吸收任何溢出。

美国人是这样考虑问题的,中国呢?很长时间里都将是一个产能过剩、内需不足的国家,按照《华夏时报》的采访,财政6800亿的投资,预计拉动万亿的民间投资,这是实实在在的内需所在。

彼得森国际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尼古拉斯·拉迪近有个分析,觉得“中国基建项目投资利大于弊”,因为新兴市场中基建业的边际生产率超过了其他物资资本的边际生产率,而中国具有经济增长潜力的基建项目还有许多开发空间。这些空间在那里呢?不在西部还能在那里。

中国经济的这只水杯装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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