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 首页 > 故事

地方债陷膨胀怪圈广义政府债务增至GDP的

2018-11-06 09:47:02

地方债陷膨胀怪圈:广义政府债务增至GDP的50%

SMM讯:7月18日,美国汽车之都底特律的破产引起了全球媒体的哗然,加剧了国人对地方政府性债务的担忧。仅10日后的7月28日,中国审计署发布公告称,根据国务院要求,审计署将组织全国审计机关对政府性债务进行审计。

虽然速度很快,但这次全国范围摸底并不突然。此前因为地方债务透明度较低,加上之前流动性紧张,相信高层已经非常重视有关地方债的问题。新一届政府上台后,防止系统性金融风险已成为重中之重。今年以来的首发(IPO)核查、债券市场核查都遵循了这种思路。 惠誉评级国际公共财政团队联席董事高俊杰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表示。

据时代周报了解,此次全国性审计工作将于8月1日起全面展开。由次的三级审计(即省级、市级、县级三级地方政府),延伸到五级审计(即中央、省级、市级、县级、乡级五级政府)。这也是改革开放以来的首次五级审计。

全面摸底

早在2011年初,审计署曾对全国省市、县三级地方政府性债务余额进行过审计。截至2010年底,除了54个县级政府没有政府性债务以外,三级地方政府的债务余额为10.7万亿元,这一数据在当时引起各方高度关注。

今年2月份,审计署对36个省级地方政府本级2011年以来政府性债务情况进行了审计,截至2012年底,这一债务总额为3.8万亿元,相比2010年增加4409.81亿元,增长12.94%。其中,9个省会城市负有偿还的债务率超过100%,的达188.95%,如加上政府负有担保的债务,债务率的达219.57%。

短短两年时间,12.9%的省级地方债规模增速,可谓神速。公告的发布一度引发出中国版底特律的担忧。

地方债规模到底有多大? 根据惠誉预计,去年底地方债务规模已达到12.8万亿包括去年银监会对地方平台贷款约9万亿规模的测算,还有大约1.7万亿的城投债,以及信政合作信托、基建信托等,但若考虑一些其他影子银行的融资,此数目有可能增加。

今年4月份的博鳌亚洲论坛上,财政部原部长项怀诚预计,地方政府负债估计超过20万亿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大卫利普顿此前则表示,将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包括在内,广义政府债务已增加到GDP的近50%,相应的财政赤字2012年约为GDP的10%。

这也成了外资金融机构唱空中国的依据。今年4月份,国际评级机构惠誉将中国的长期本币信用评级从AA-降至A+.理由是担心政府债务膨胀及影子银行扩张损害金融稳定。这是自1999年以来中国主权信用评级首次被一家大型国际评级机构下调。

的风险就是不知道地方债规模有多大。各种融资方式太多,有显性的,有隐性的。但地方债究竟有多少,统计角度和统计方式不同,结果众说不一。如果你不知道有多大的规模,你就不知道有多大的风险。银河证券首席经济学家左小蕾(微博)接受时代周报采访时表示。

摸清真实情况是非常必要的,对于未来推进的新型城镇化等政策形成一个良好的铺垫,为下一步稳增长的政策提供一个基础的数据。从短期来看利空,但长期还是带有利好的。 中信证券首席经济学家诸建芳告诉时代周报。

据审计系统内部下发的本次全国政府性债务审计工作方案,8月1日起全部进点审计,8月20日前将本部门政府性债务情况报审计署,10月中旬前向国务院提交审计报告。

膨胀怪圈

关键的问题不是说规模有多少,而是还在继续膨胀,你不知道它会膨胀到什么样的程度。现在究竟有多大的风险,说不清楚。左小蕾告诉时代周报。

根据审计署2011年的审计结果显示,地方政府债务债权人主要有三方:银行、地方债券、其他单位和个人。对比36个地区2010年底、2012年底的债务余额发现,两年来银行贷款占比下降5.6%,而地方债券、其他单位和个人,分别增长62.32%、125.26%。

为何其他单位和个人增幅如此高?审计署审计长刘家义此前的审计报告透露了部分端倪,一些地区违规集资、变相融资,金额高达2181亿。这些方式隐蔽性强、不易监管,且筹资成本普遍高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蕴含新的风险隐患。

在德意志银行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马骏看来,地方债高企的主要原因是大规模的地方融资需求与阳光融资渠道之间的严重错配:地方政府对于基础设施和民生资本型项目的投资需求大概每年是5万亿,但阳光融资渠道大概只有提供1万亿。

所谓阳光融资渠道,一是中央政府允许地方政府发行的地方政府债,另一个是城投债。其他的大部分地方政府融资则是通过非阳光渠道融资平台实现的。

海通证券数据显示,在政府融资平台15万亿元的债务中,就有3万亿元来自于信托债务,占总债务比例的20%,其中,大部分归属于基建类信托。

据了解,此次摸底将主要就铁路、公路等交通运输行业和地铁等市政建设项目的债务规模以及地方政府融资平台公司的资产质量、偿债风向变化情况等。

对比其他一些债务率较高的国家,目前中国出现整体系统性风险的可能性不大,但需防范局部地区和个别项目出现一些风险敞口,特别是一些经济欠发达地区或行政级别较低的地方政府。 高俊杰告诉时代周报。

据了解,部分地方政府摊派集资的事件频繁发生。例如,江苏省如皋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08年至今,向公众四次集资,承诺利息达14%;曾经被神化的鄂尔多斯,债务规模超过2000 亿,辖下的东胜区政府为了向公务员发放工资,已开始向企业伸手借钱。

一旦地方融资平台出现难以清偿债务的情况,风险终会转嫁到所借贷的银行。出了问题,棍子要打到银行身上。那家银行的平台贷多,那家银行受到的影响就大。某股份制银行的一位高层人士告诉时代周报。

黑洞出口

眼下陷入了一个怪圈:经济低迷时,为了保增长,中央松动政策,允许地方政府利用各种融资渠道,借钱投资;投资过猛,经济过热,不良贷款的风险露出苗头。于是政策收紧,投资减速,不良贷款增加,又面临重新保增长的态势。

在申银万国分析师李蓉看来,对于中国经济而言,比经济下滑更危险的,是警惕地方政府在稳增长的烟幕弹下,再次拿出庞大的投资计划,将政绩留给自己,将债务留给银行和后任。这种多年来累积的风险已经无以复加,则很可能成为中国经济面临的可怕的定时炸弹。

中金公司表示,过去两三年融资平台贷款余额增长缓慢,但高成本变相融资的兴起使得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更加复杂和脆弱,因此化解地方政府债务风险的迫切性显着增加。

地方政府债务的终解决方案会是发行债券吗?近日来自财政部的消息,其中正式将山东省和江苏省纳入地方政府自行发债范围,呼吁已久的地方债信用评级制度试点开始。

瑞银首席中国经济学家汪涛此前表示,地方自主发债终将成为新增地方债务的主要融资来源,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地方债券难以用来置换现有的地方债务存量。

中央财经大学中国银行业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微博)认为,如果未来有地方政府出现债务违约,毕竟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还是连为一体的,会帮助其做一些缓冲性的准备,如进行一些适当的延期。另,各个省都在组建类似于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来解决问题。这给地方金融机构的不良资产一个很好的出口。

不过,在左小蕾看来,关键的还是地方政府职能的转变。政府不要做不应该做的事情。比如,拼命投资,应该做公共服务。另外,就是预算硬约束,不能没完没了地随便融资,如果这种行为得不到约束,永远都是一个无底洞。

摇摆机
污泥烘干设备
树脂砂机床铸件
推荐阅读
图文聚焦